果不其然,在银行工作的老爸一听到他投的公司就开始发力:“是跃飏吗?”
梁文骁:“嗯。”
梁爸爸:“差点忘了,早就想问你,春节那时候你把我和你妈丢在斯里兰卡,说要回国处理急事,当时我就查了跃飏这家公司去年的财报,资产负债率都百分之七十多了,这种杠杆水平,一旦银行抽贷,当场就能要了它的命。你们投了多少钱进去啊?你那次的急事,不会是财务方面的问题吧?”
梁文骁:“爸,吃饭不聊工作,容易消化不良。”
梁爸爸:“你就知道敷衍我,工作做出一点成绩就不把老爸放在眼里了。我这是关心你,懂不懂?”
梁文骁给老爸倒茶:“我哪敢不把您放在眼里啊,去年买房不还征求您意见来着。”
梁爸爸:“你还好意思提去年买房的事,家里三套房子你不住,非要自己买新的,还买得离我们那么远,一个礼拜都不回家一趟。”
梁妈妈替儿子说话:“哎呀得了你,一个房子的事念叨多少回了,儿子这都从上海回来了,你还不知足。”
梁爸爸冷哼一声:“从朝阳到海淀跟从上海飞北京也没多大区别。”
梁文骁笑笑:“我公司在朝阳嘛。”
梁爸爸:“那又不是你公司,你不是说这个项目就两年么,两年后什么打算?还回上海吗?”
梁文骁:“两年后的事现在哪说的准。我尽量吧,尽量留在北京。”
梁爸爸:“这才像话嘛,北京又不是没有好项目,非要往外地跑。”
梁妈妈:“除了工作,个人问题也得当回事,就算不结婚,也不能一直单着啊。我和你爸都想开了,只要你找个品行端正好相处的,我们就能接受。”
梁文骁随口应了一声,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旁边空位静置的那束粉色鲜花,只瞥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陈霁出差回来,梁文骁去办公室找他,当面感谢他送给自己妈妈的那束花,又将一个白色纸袋放在他面前,说这是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