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把人当作个小辈,也从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对不起beta,唯一不该做的,是让幼年失怙的宁惟远产生错觉。
裴祝安脱下外套搭在臂弯中,他戴了袖箍,衬衫褶皱处勒出隆起的肌肉,领带束得规整,看着斯文而干练,有种成熟的魅力。
“真去动手术了?”
这是他与宁惟远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beta犹豫一下,点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月。”宁惟远平静补充,“当时你在出差。”
“在哪做的手术?”
“诊所,名字记不得了。是我自己想做,和其他人没关系。”
裴祝安探究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所以你现在算什么,oga?”
宁惟远沉默半晌,垂下眼,“我不知道。”
裴祝安用食指戳他太阳穴,宁惟远没有防备,差点向后倒去,头顶传来讥讽声线。
“就是用这个脑子考上的a大?”
“把头抬起来。”
睫毛颤了颤,宁惟远慢慢抬起眼,两道视线瞬间交错。灰眸冷冽,正沉沉地压着怒意,印象中alpha从未如此大动肝火,他怔了下。
“再问你一遍,为什么这么做?”
宁惟远很轻地闭了下眼,再睁开时,面上没什么多余的情绪,目光落在裴祝安的脸上,他终于坦白。
“我舍不得离开你。”
裴祝安的胸膛起伏几下,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神色冷到极点,浑身上下散发出风暴来临前的征兆。
宁惟远垂着眉眼等他发落,沉寂良久,面前忽然传来清脆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放到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