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起初他以为宁惟远也是在闹脾气,嘴上没说什么,但私下里却叮嘱保姆好好把beta的毛病板过来。
保姆也担心宁惟远,可不管好说歹说,beta总是皱眉沉默,劝得急了才勉强吃两三口,脸色白得吓人。
消息很快传到裴祝安的耳中,当天晚饭时,他故意坐在宁惟远对面,懒得苦口婆心教育人,只是每逢宁惟远动筷时扫他一眼,眼神意味不明。
宁惟远很快在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中败下阵来。
但刚喝了两三口热汤,alpha却看见青年猛然推开椅子,捂着嘴,白皙的手背绷起青筋。
几秒后卫生间内的呕吐声才算平息,再坐下时,beta的长睫毛有点湿,眼尾挂着抹红痕。
宁惟远抬眼对上裴祝安的惊诧目光,慢慢摇头,表情委屈得厉害。
事后也不是没去医院检查,但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推测是心理上的原因。
裴祝安自此不再干预他。
今晚的宁惟远有些反常,他没解释,只是轻声告诉裴祝安:“今天高兴。”
寿星最大,裴祝安笑笑,没说话。
但宁惟远生日的兴奋劲显然全体现在了另外一面,动筷少,说话倒是滔滔不绝,反观裴祝安却吃了不少,beta心细,点菜格外照顾他的口味。
蛋糕被推上来时,宁惟远撒娇让裴祝安给自己戴生日帽,alpha神色无奈,但手上动作却耐心细致。
年轻的服务员退出房间时,悄悄望向正在闭眼许愿的宁惟远,表情有点羡慕。
烛光摇曳,宁惟远的面孔也变得晦暗模糊,裴祝安盯着那张脸,心神一时间有些恍惚,房间灯光再被打开时,他竟没反应过来。
宁惟远眼也不眨地看过来,alpha匆忙掩饰自己的失态。
“许了什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