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阳扯着嗓子问你这是赔罪吗,你这不是撇清责任吗!
不过即使这么说靳舟还是陪着一杯一杯酒往下灌,到最后,喝多了。
靳舟居然会喝多,宋舒阳觉得很新奇。
他晚上还想跟着靳舟回他那边,被宋念斥道:“你矜持点好吗?”
宋念收假开工,早上把宋舒阳揪起来陪着自己吃了个早饭,挎着包要往外走,打开院门发现靳舟穿西装打领带,外面套个大衣,手里还抱着一束花。
靳舟笑了笑,“今天是情人节。”
宋念“嘶”了一声。
这心里怎么就这么不得劲呢。
把靳舟当儿子看的时候还挺顺眼的,至少比宋舒阳顺眼多了,怎么现在当儿婿看心里噌地冒出来一股无名火。
但靳舟又说:“这花是我送给你的,仔仔有别的礼物。”
宋念心里总算舒服点,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她看的花束里的风信子和鸢尾,都是她喜欢的,这些她从没对靳舟提过。
“挺不错,我带到单位去炫耀炫耀,老娘也是有人送花的。”
宋舒阳慢吞吞起来给靳舟开门,看看他那一身周正得体的派头,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毛绒睡衣,锐评:“你也太夸张了。”
“不帅吗?”
“帅,但是你穿得再帅有屁用,一会儿不还是要脱的。”
靳舟问:“吃了就得拉,那你为什么还要吃?”
“啧,我这刚起来火气正大着,被你一句话浇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