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舟喊了声“妈”。
“小舟啊小舟,”宋念抱起手臂,佯装生气,“原来当时你喊妈妈是这个意思,我居然没有猜到。”
靳舟勾了勾唇角,“也是另一个意思。”
“你一直知道这两种意思,但是没有和任何一边说?”
“是,我有错,”靳舟给她递了张纸,“我想和宋舒阳上一个户口本。”
宋念怔了怔,反应和刚刚的宋舒阳一模一样。
总归母子都是很相似的,宋舒阳的高道德感来源于她的耳濡目染。
靳舟敛下眼里的疯狂,“其实根本就没什么问题,我和他又不能结婚,通过这种办法成为一家人不好吗?”
“小舟你……”
“这样你和我爸也不用分手,皆大欢喜。”
宋念也陷入了纠结中。
的确,于情于理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甚至什么都不需要改变,就维持着目前这种状态就可以。
她都已经快要被说动心了,房间的宋舒阳突然高声呼喊他:“妈!妈你快进来!”
“怎么了阳阳?”她和靳舟前后脚冲进房间。
宋舒阳手里拿着她的手机,哭得比她离开之前更惨了。
“靳叔叔出车祸了……”
他们即刻买最快的航班赶回江市,靳家安是在江市与沪市连接的高速公路上出的事,车辆侧翻直接滑下高架桥,唯一幸运的就是底下是个水潭,借着水的力量缓冲了一下,没有当场死亡。
坏事都挤在一堆发生,宋舒阳经历了三次惊吓,整整二十六个小时没合眼,坐在重症病房外等候着医生的通知。
靳舟想握他的手却被他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