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过得蜜里调油,他就有点愧疚,正好宋念春假还剩几天,提议要不要一起出去旅个游。
靳家安说你们去吧,玩得开心,又跑车去了。
宋念也说自己不太想去,但架不住宋舒阳非要把她拉着,最后定下来的地方是深市。
宋舒阳是想着深市冬天能暖和点,最近靳舟咳嗽得越来越严重,有时候办事宋舒阳都能感觉到在里面颤。
他这个假期光顾着跟靳舟打情骂俏了,都没好好陪陪妈妈,所以这一趟说什么都得把她拉着。
一下飞机,果然一股暖风扑面而来,明明是大冬天的街上却有人趿拉着人字拖,十分新奇。
宋舒阳一共开了两间房,宋念一间他和靳舟一间,收拾好行李后靳舟非要拉着他亲一会儿,他胆子可没那么肥,宋念还在外面等着呢。
吃了当地的特色菜,他们又去看海,冬天的海没夏天的好看,黑压压雾蒙蒙的,而且傍晚的风吹来还是有点凉,靳舟替他拢拢外套,说:“别冻感冒了。”
“我妈怎么一个人走那么远。”
宋念已经沿着海岸线走出去二十多米了,齐腰的长直发被风吹得如飘带般翻飞。
宋舒阳一直觉得自己妈妈挺活泼开朗的,也得益于这种性格,四十多岁看起来却才刚三十出头,有时候他俩一起出去都会被误认为是姐弟俩,但从拜完年那天回来开始,她脸上就多了一重宋舒阳看不懂的愁容。
“我妈生我的时候特别辛苦,说我在里面乱动,差点被脐带勒死,整整生了一天一夜。”
“而且她那么乐观的一个人,居然会得产后抑郁症,靳舟,有的时候其实我也会像靳叔叔那么想。”
他远远地跟在宋念身后,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敢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