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舟抱着臂凉声道:“爸,你怎么不付。”
父子俩兜里一个比一个干净,还在互相坑害。
宋舒阳生怕地下恋情被捅出来,又挤过去,“我这刚拿到实习工资,让我孝顺一把。”
宋念说:“行,那你付吧。”
宋舒阳:“啊?我就客气一下?”
最后还是靳舟从兜里掏出来往年的红包,付的现金。
一个人提着两个大袋子往车上走,没等到家呢宋舒阳已经干完一袋,宋念坐在前面直骂:“你留点明天吃好不好?天呐,家里怎么会养这么个大老鼠。”
靳舟只是一味地纵容,“让他吃吧宋阿姨,明天不够了我们再出来买。”
宋舒阳嘴里嚼着牛肉干嘿嘿一笑,“妈,我怎么吃都不长肉,是不是羡慕坏了?”
宋念扭头对靳舟道:“小舟,你找一下以前那种状态,帮我镇压他好吗?”
宋舒阳更得意了,小声说:“他才不敢管我呢。”
这个家已经没有人可以奈何得了他了,他要登基!他要称帝!
结果一直安静开车的靳家安突然冒出来一句:“不可以这样跟你妈说话!”语气还挺重。
宋舒阳:“?”
他被训得一头雾水。
“这个世界的正与邪是平衡的,如果邪恶势力太猖狂,就会出现更加强大的正义力量来镇压,”宋舒阳抱着学术的态度向靳舟分析最近家中局势,“现在你和我妈都管不了我,所以靳叔叔就自动加强了。”
靳舟觉得很有道理,点点头,提出问题:“你到底什么时候去买我的年货?”
所谓的年货肯定不是指正儿八经的年货,而是……那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