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阳有恃无恐,往靳舟后面躲,朝着宋念略略略。
现在只有靳舟能打他屁股!
然而屁股还是被妈妈打了,宋舒阳垂头丧气地坐在靳家安车里,向靳舟控诉:“我再也不跟我妈说话了——”
靳舟帮他接上后半句:“再说你是狗。”
宋念坐进副驾驶,气得还在一直骂,“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你最好指望你哥能宠你一辈子,等哥哥结婚搬出去了我马上揍死你!”
宋舒阳趴在靳舟腿上贱嗖嗖地说:“嘿,我哥还真能宠我一辈子,怎么说!”
气得宋念差点要把他从车里拖出来打。
好歹还是被靳舟劝回去了,用上万能公式:“大过年的,别跟小孩计较。”
“都二十岁了,还小孩,”宋念捋捋被气得乱糟糟的长发,“开车吧老靳,今天一件东西都别给宋舒阳买,全买甜的。”
宋舒阳顶嘴道:“我不用你给我买,我有钱!”
有很多!
“仔仔,”靳舟隐晦地提醒道,“在家里收敛点。”
宋舒阳和宋念是一脉相承的心里藏不住事,他守着两边的秘密,比在场任何人都更清楚这两个秘密交融的化学反应会有多剧烈,得时刻绷紧精神,防止任何一边说漏嘴。
宋舒阳果然闭了嘴,朝靳舟大腿掐了一把。
宋念买了一堆宋舒阳爱吃的零食,还非得嘴硬说是给靳舟买的,靳舟默默认领,可以,鸭脖是他爱吃的,牛肉干也是他爱吃的。
路过计生用品区域,宋舒阳和靳舟默契地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