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颖欣慰道:“不错嘛,出去实习一趟又成熟了。”
宋舒阳皱皱鼻子,“这话你跟靳舟老挂在嘴边儿说,一年三熟,我是水稻吗?”
江颖哈哈大笑,总算宽心了。
宋舒阳挂了电话紧接着给靳舟打,没想到他跟江颖消息共享的速度这么快,没等他没开口呢就先说:“宝宝,你没事就好。”
“咳,都跟你说了我出去是学东西的,这不学成归来了吗。”
宋舒阳不自在是因为靳舟很少喊他“宝宝”,但凡喊了就说明两件事:第一,靳舟在发嗲;第二,靳舟现在很没安全感。
“你在机场吗?我去接你吧。”
“你车又没开回来,接我不也是打车过来再打车走,”宋舒阳挥手拦了辆出租,“我已经上车了,有事回去再说吧。师傅,青梅巷69号。”
他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坐上车才发现靳舟还没挂。
“怎么了?”他放轻了声音问。
“仔仔,我好想你啊。”
宋舒阳眼疾手快地捂住扬声器,但挡不住司机师傅已经听了个一清二楚,并露出“我都懂”的眼神。
他飞快地说了声“我也想你”,挂了电话,但师傅显然不准备放过他。
“小官人?”(xiāu guon ng)
是推测电话那头的人的身份。
他说的是江市方言,宋舒阳其实听不太懂,但能从语气猜出来什么意思,硬着头皮笑笑,“……不是,就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