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了电话才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个缝,紧张兮兮地跑出去一看,四下无人,估计是没关严实被风吹开了。
彭凡发消息问他:【马上要开场了,搞定了吗?】
宋舒阳:【看我操作】
他抱着吉他上台,调好话筒架,对着音响师比了个“ok”。
还是他的招牌曲目:《水星记》。
宋舒阳驾轻就熟,已经不需要动脑子去弹唱,走神地想到了第一次和靳舟直播。
那个时候他什么都不知道,动不动就对靳舟恶语相向,现在想来那些话根本无异于钝刀子割他肉。
靳舟在他身边唱这首歌的时候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呢?
喜欢的人就在一旁伴奏,咫尺远近却无法靠近,带着近乎绝望的狂恋,克制地站在哥哥的位置上,就那样日复一日地活在甜蜜与痛苦并存的深渊中。
宋舒阳知道自己以前对靳舟多没分寸感。
他在靳舟身边嬉笑打闹的时候,靳舟总会用快乐中带着落寞的神情看他,以前宋舒阳不懂,现在才终于领悟。
根本就不是靳舟要绕着他的轨迹走。
根本就是他靠得太近,破坏了靳舟原有的轨迹,让他变成一颗只能围着自己转的小行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