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郭子修给他支了个招,“你跟你哥平时故意在那个人面前表现得亲密一点,一般只要脸皮不是特别厚的,看到你哥那种条件都会知难而退的吧。”
宋舒阳觉得有道理,予以采纳。
所以其后的几天宋舒阳只要没考试就跑到店里和靳舟狂洒狗粮,故意在彭凡面前各种贴贴,但他发现效果并不显著,彭凡连看都不看,反倒是让靳舟养成了看见他一次就亲一次的坏习惯,害得他一天下来脸就没几分钟不是红的。
宋舒阳发现他那些小招数在彭凡面前根本就不管用,还不如直接当面跟他讲清楚。
他打算等所有科目都考完了,找一天约彭凡出来单独谈谈。
helios也在做一些年末总结工作了,这几个月因为营业不稳定,只勉强做到了收支平衡,离完全收回投入资金还很远。
彭凡召集大家开年末总结会议的时候宋舒阳也参与了,他提出了一个在心里酝酿很久的想法。
“我觉得还是得增加舞池,”宋舒阳给大家展示他运营的账号后台那些私信,“大家都觉得现在这样的气氛差点意思,光我们在台上表演吸引不了太多顾客,得让他们参与进来。”
江颖提出反对意见,“大学城附近搞夜店很容易被举报的,先不说别的,就你们学校那些领导都不可能同意。”
宋舒阳勾勾唇角,卖了个关子,“我没说要搞夜店啊。”
他把自己做的ppt发给彭凡投到大屏幕上,边播放边讲述:“现在彭经理已经把流程制度都定下来了,明年靳舟、颖姐和可颂可以抽身出来做原创音乐,我们不如每周五周六都做livehoe模式,按照人头收门票费,卡座吧台另算。”
“当然了,另外四天还是正常营业,可以在舞台上放那一周的live预告,等到资金收回来得差不多了再邀请一些有名的乐队来演出,你们觉得呢?”
他说完这些,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久到他心里都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