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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舟只是缠绵地从他耳畔吻到颈侧,没有回答他。

有些事情自己烂在肚子里就够了,说出来怕打破宋舒阳对他的幻想。

他是个疯子,一直都是。

只是因为不喜欢那个保姆总逼着他穿裙子,他就故意把饭偷偷倒掉,用小刀划自己的手臂,大冬天的不穿衣服跑到雪地里打滚,让自己发高烧,伪造出被虐待的假象。

被辞退的时候那个女人惊恐地指着他的鼻子,“他撒谎,我根本就没让他去雪地里罚站!”

靳舟挤出一颗眼泪,“我没有,爸。”

靳家安当然会选择相信他,靳舟以为自己终于自由了,没想到这次直接被扔进了别人家里。

他又想耍自己惯用的招数,不吃饭,故意让自己发烧。

可是一双圆圆的眼睛瞪着他,“你再不吃饭,以后长不高,我就可以当你哥哥了。”

靳舟掰着宋舒阳的下巴,强势地吻上他唇瓣。

“仔仔,谁才是哥哥?”

宋舒阳被吻得神色迷离,含糊着说:“你,靳舟。”

老靳活下去的全部动力只为听仔仔喊哥哥

第52章 第一次爱的人

宋舒阳半夜睡不踏实,总听到身边有压抑得极低的咳嗽声。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摸到靳舟的手指,想往嘴里含。

“等一下,仔仔。”

靳舟把手抽出去,轻手轻脚地下床,似乎是在床头柜里翻找什么。

宋舒阳彻底醒了,打开灯眯着眼问:“你在找什么?”

“没事,接着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