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彭凡是看自己不爽发神经刁难他,没想到居然帮他装了个大的。
“太谢谢了凡哥,你明天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吧。”
彭凡又把表情绷回去,公事公办地道:“不用,举手之劳而已。”
宋舒阳对人基本上是记好不记坏,经历这么一遭,他就觉得彭凡做所有事肯定都有他的道理,以后跟着他的方向走准没错。
但可颂就苦了。
他听宋舒阳一口一个凡哥地喊,不可置信道:“我们不是队友了吗?”
“其实凡哥人挺好的,真的,他对你严格是有他的考虑在的。”
可颂连连摇头,“阳阳,你变了。”
“是的,我变了,”宋舒阳扯一把并不存在的领带,“我已经过了跟你们这些小孩厮混的年纪了,现在的我是个成熟的大人,为了我的学分绩点,我选择牺牲队友。”
“那我呢?”靳舟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痛心疾首地问,“哥哥的死活你就不管了吗?”
因为生气他那天没维护自己,宋舒阳连着好几天没去他那过夜了,虽然事实证明彭凡让他做的事非常有远见,但靳舟可是结结实实想坑害他的!
宋舒阳拽着他的衣领问:“你以后还敢帮着外人欺负我吗?”
靳舟一副老实相,“不敢了。”
“原谅你了,晚上把床铺好,朕要去临幸你。”
“好的,谢皇上恩宠。”
见靳舟走了,可颂不解地问:“为什么是你临……什么什么他。”
宋舒阳“啧”了一声,“不可以吗?你老婆还比你高那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