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依然不能理解她离开的动机,但他乐意为她守住这个秘密。
“靳舟,你说爱一个人到底是应该给他自由还是应该把他抓得更紧?”他突发奇想地问。
靳舟哼笑一声,“不能全都要吗?”
“这玩意儿怎么全都要?你以为你是鳌拜啊?”
靳舟看着远方的红绿灯,没接他话茬。
有些人开车只顾面前那十几米,一路见缝插针,一脚油门一脚刹车开得咄咄逼人,最后却在红灯路口浪费了节省下来的所有时间。
而有些人目光放得很远,几百米开外就在计算自己的车速要控制在多少码,可以绿灯通行前方路口。
后者看似开得轻松散漫,实则每一刻都紧绷着精神,步步为营。
他无法评判他和江颖的掌控方式到底哪一种高明一些,总归都是不太光明磊落的。
又顺利卡点通过一个绿灯路口,他轻声问宋舒阳:“仔仔,我让你觉得不自由了吗?”
“没啊,干嘛突然这么问?”
“我怕你会被小白影响。”
宋舒阳低着头玩了会儿手指,声音有些发闷,“会有一点儿吧,但是我可能跟她不一样……靳舟,其实郭子的事我知道了。”
“那你感觉不舒服了吗?”
宋舒阳摇摇头,脑袋压得更低,声音小得几乎快要听不见。
“其实小白这样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吧,跟她一比我觉得我好奇怪,为什么知道这件事之后更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