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舟漫不经心地打字:【没事,我大概知道他要干嘛】
从那天宋舒阳试探他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全暴露了。
但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宋舒阳竟然完全没有因为这种事真正动怒,哪怕要做些小动作报复回来,也跟小猫爪子挠人没区别。
一般人谁受得了恋人找身边最亲近的人监视自己?
可偏偏宋舒阳不会对这种凝视产生任何不适,反而还当作这是男朋友爱他、在乎他的证据。
一个病态型依恋,一个自毁式调情,他俩简直天生一对。
靳舟舔舔干燥的嘴唇,对宋舒阳接下来的报复产生了十分焦渴的期待。
周末话剧比赛,宋舒阳在电话里向他抱怨:“早说初赛就演一小段我们就不那么费劲排练了,真气人,害得我一大早就过来弄妆发,结果跟我说这次没我戏份!”
靳舟跟着他一起吐槽:“你们学校有病吧。”
“就是啊!哪有这么坑自己人的,唉,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帮忙干苦力呢,就为这点学分天天给学校当牛做马的……”
电话在他的小声抱怨中挂断了。
没过多久,郭子修也突然给他打了电话来,急匆匆地说:“舟哥,你之前是不是有事瞒着他,他好像发现了,现在很生气的样子。”
靳舟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耳机,“嗯?怎么生气了。”
“他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说准备玩失踪一段时间,让你也着急着急。”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