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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吗?”宋舒阳胡乱用手背抹一把眼泪,张大嘴巴笑起来,“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挺烦你的,凭什么你占着我们家的房,还分走我妈妈的爱,你小时候动不动就生病,一生病我妈就只顾得上你,把我扔在一边。而且我学什么你都要插一脚,我学街舞你就学街舞,我学乐器你也学乐器,还都学得比我好,我恨死你了。”

他怕自己还心软,朝着自己心脏捅上了最后的致命一刀。

“你做手术那一年花了那么多钱,谁知道有没有我妈的一份在里面,说白了你就是抢走了本来应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现在你自己能赚钱了,我也不图你报我家什么恩,早点搬出去吧,还我和我妈一个清静。”

他说完就别开脸,完全不敢看靳舟的表情。

他知道的,他都知道,靳舟什么都不欠他家的,过去的十几年他姿态低到几乎让人以为他是宋家的佣人,刚来他家的时候小心翼翼到吃饭都不敢夹菜,还是被宋舒阳硬逼着才动筷子。

靳家安每个月给宋念的生活费也没少打,那些钱请个住家保姆早已绰绰有余。

正相反,是他霸占了靳舟本该无忧无虑的青少年时期,欠了他一颗真心。

还不清了,反正债多不压身,再多欠一点也无所谓。

宋舒阳心慌到快要跳出来的时候,靳舟终于开口了。

“宋舒阳,你比我想的还可恶。”

“是吗,那是你以前把我想太好了。”

靳舟冷淡目光在他脸上一寸寸刮过,咬牙切齿道:“嘴闯出来的祸,迟早有一天是要别的地方还的。”

宋舒阳身体无端发寒,车里太冷,他实在呆不下去,打开车门扔下一句“再也不见”,身影融入夜色中一点点消失。

仔你现在在这疯狂作死,老母亲很为你的小雏菊担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