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生活在一起十几年的经验来泡我,跟作弊有什么区别?又长得那副骚样,我会失去判断也很正常啊,现在我想清楚了也不可以吗?”
他吼出来这一通,空气寂静了许久。
“你的意思是说,到目前为止,你对我一次都没有动过心?”靳舟声音冷静得可怕。
宋舒阳硬着头皮说:“你不是很会猜我的想法吗?还来问我干什么?”
“我是很会猜,”床又轻轻震动起来,等他再开口,人已经在床下了,“我猜你现在希望我马上滚远点。”
他难过至极,声音发涩,“宋舒阳,你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吧,等明天太阳升起来我还是你的好哥哥。”
宿舍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关。
靳舟走了。
宋舒阳又咬住指头,哽咽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那么会猜他的心思,为什么这一次就偏偏猜错。
他贪心地想要靳舟再陪陪他,就算以哥哥的身份,最后一晚就够了。
他手脚并用地爬回自己床上,钻进被窝里把自己团成一团,贪婪地嗅闻着靳舟残留在上面的味道。
所以太熟了谈恋爱就是这点不好,一旦分手了连再面对对方的勇气都没有,又舍不得再也不见,更做不到再也不见。
明天他还要和靳舟一起假装无事发生,兄友弟恭地陪着宋念出去玩,他不知道该怎么演好这出戏,甚至连睡不着即将长出来的黑眼圈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今晚说了那么过分的话,靳舟肯定也要睡不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