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洗了,晾阳台上了。”
“我靠!你以后别随便给我洗内裤了行不行,我都多大了。”
都不用看,靳舟就能猜到他现在表情有多抓狂。
他边收拾堆得像坨狗屎的被子边慢条斯理地道:“我不顺手给你洗掉,它们就会随机刷新在我家沙发上、床上,啧,还有一次挂在房门把手上。我能不能请教一下,你每次洗澡之前到底要进行什么神秘仪式?”
浴室里没动静了。
又过了一会儿,宋舒阳猛地冲出来慌里慌张地大喊:“你先别进卧室!”
靳舟在床边隔着房门平静地看着他。
手里还拎着那件已经被玷污了的衣服。
“还非要向我展示作案工具吗?”他盯着某处。
“卧槽!”宋舒阳捂住作案工具,飞快地逃回浴室。
里面传出来他乞求的声音,“你那件衣服,放着我自己洗行吗?我求你了靳舟。”
“不行,”靳舟无情拒绝,“你洗衣服纯粹糊弄事儿,洗不干净到时候我穿着一股宋舒阳味,出去说都说不清楚。”
宋舒阳已经在浴室里羞愤欲死。
他磨磨蹭蹭洗了半个小时才出来,看到靳舟正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玩手机,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