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先把自己逗乐了,捂着嘴跑走。
走到楼下,宋舒阳跟在靳舟身后,忍不住盯着他垂在身侧的手看。他手指瘦削而有力,骨节分明,但又不会过于突出,整只手修长匀称,让人……很想牵。
这想法甫一从脑子里蹦出来,宋舒阳自己都震惊了。
他怎么变得这么不要脸了!轻易就接受了他和靳舟可以随便在大街上牵手的设定吗?
可仔细一想,刚刚更过界的事都做过了,现在在这纠结能不能牵手,有种入室杀了人警察却冲进来问你为什么不穿鞋就进别人家里的荒谬感。
显然靳舟就是这种警察,哦不是,这种很荒谬的人,他居然回过头十分诚恳地问:“能牵一下手吗?”
宋舒阳:“有别的选项吗?”
“有的,你可以选择被我牵,或者牵着我,或者我们俩一起投江殉情。”
“啊???”
要这么极端吗?
靳舟憋不住笑了,五指强势而不失温柔地插入他指缝,填得满满当当。
“开玩笑的,我才不舍得死。”
宋舒阳气愤地捏他的手,“你别动不动就把那个字挂嘴上好不好?”
一提起这种类似的字眼宋舒阳就会变得很敏感,靳舟自觉失言,用大拇指讨好地抚了抚他手背。
两人走在路上,虽然引起了一些注视,但宋舒阳却没什么心情去在意,他酝酿了半晌,突然问靳舟:“你这周末能不能陪我去趟京市啊?”
靳舟怔了怔。
他知道宋舒阳对自己的出生之土有很深的感情,也知道他因为某个人某件事失去了重回故土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