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摔得可惨了,就算全好了也是毁容了,不过挺好的,看他以后还怎么到处勾勾搭搭。”
宋舒阳竖起耳朵听,发现他们没人提到靳舟,总算是松了口气。
看来那天靳舟砸韩竹清办公室的事也被他找理由搪塞过去了。
靳舟正好也在观察他的微表情,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腕,算作安抚。
韩竹清这人眼里面子大过天,他要敢报警势必会被查出诱煎未遂的事,再加上他那个药物也是违法的,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靳舟就是吃准了这点才敢下那么重手,不过他要做的还不止这些,敢动宋舒阳就别怪他报复心重。
他提了杯酒,道:“别提不相干的人了,喝一杯。”
祁明远已经喝晕了,勉强和他碰杯抿了一口,“我能投降吗,我真喝不过靳舟。”
“我认识老靳这么久都没见他喝多过,今晚正好阳阳也在,说什么都得给他灌晕了送回去!”江颖提起酒往他杯子里猛倒。
宋舒阳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怎么我不在你们是不敢灌他吗?”
“诶诶诶,这是你弟主动挑衅我们的啊,那就别怪我们下手重了。”
靳舟对着他无奈一笑,“就知道坑哥哥。”
他说完这句话就接过葛东东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再也没有看自己,可宋舒阳心脏却跳得很快。
靳舟稀里糊涂地被灌了一堆酒,可以说是来者不拒,跟新郎官喝喜酒似的。可惜到最后也没人能成功灌醉他,他不仅脸不红心不跳,还越喝越精神,那群说要把他放倒的人自己抢先一步都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