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阳成功搞错了重点,又猛地坐起身,“你从哪儿看出来他‘那方面很行’的?”
郭子修点点自己的鼻子,“他鼻子那么挺,肯定很大啊!而且腰一看就有劲儿,你福气真好啊,嫉妒死我了,你们俩要是睡了能不能给我写篇事后小作文让我解解馋?”
纯情小处男宋舒阳根本听不得这种话,捂着耳朵一脸痛苦地道:“别跟我说这些行吗,我耳朵要瞎了,我俩是纯哥们儿!纯的!”
郭子修怒其不争地捶他一拳,“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有这种大吊美男追我早就跟他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宋舒阳羞愤地骂他:“小馋猫!”
宋舒阳心里一团乱麻,这太奇怪了,他要是现在穿越回自己人生前十九年的任何一个阶段,告诉自己未来你会和靳舟产生感情纠葛,他相信以前的那个他绝对会给自己一拳并且尖叫逃跑。
他虽然嘴上一口一个靳舟地喊着,但在内心深处是实打实把靳舟当作哥哥,突然有一天靳舟告诉他我对你不是兄弟情,是爱情,再去回想两人生活在一起的十多年,简直堪称惊悚!
他真没办法跟靳舟发展另一种关系,想想都觉得别扭。
可他摸摸自己的嘴唇,又反复把右手收紧放松,那种柔软濡湿的触感还清晰地烙印在掌心。
他突然对该死的韩竹清产生了一份额外的怨恨,如果不是这个人对他图谋不轨,靳舟也就不会被刺激得向他告白,他们还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借兄弟之名行暧昧之实。
说来说去不还是怪自己,太把靳舟的事放在心上,失去了戒心。
宋舒阳把脸埋进被子里,逼迫自己入睡,这些事情太复杂了,他实在想不清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宋舒阳差不多一晚上没睡着,腿夹着被子在床上烙煎饼,一会儿觉得空调打太低了一会儿又觉得太高,后半夜开始浑身痒痒,坐起来挠胳膊挠腿挠得床都在抖,一大早发疯一样搬着被子抱到楼下去晒,觉得肯定是螨虫作祟,搅了他的好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