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上面明晃晃的四个字母再一次激怒了他,这一次赤手空拳显然无法解恨,他抄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猛地向下砸去。
只一下,韩竹清彻底失去了意识。
宋舒阳身上的药效已经淡去了一些,他用力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别打了靳舟!”
烟灰缸的重量和锋利度都不是开玩笑,再砸一下就真的要出人命了,他害怕靳舟会被抓去坐牢。
然而不知怎么的,这句话出口,靳舟彻底陷入了一种宁静的疯狂中。
他慢慢地转过身,看向宋舒阳:“为什么连这种人渣都可以?”
“你在……说什么?”
靳舟在床上坐下,向他伸出一只手,上面沾着不知道是他还是韩竹清的血。
他用指尖,一点点、缓慢地、暧昧地摩挲宋舒阳的脸蛋,薄唇轻轻勾起,下面那鲜红的痣却在随着呼吸颤抖,纤长的睫毛遮住一半眼瞳,眼尾泛红,像极了画里的鬼魅。
“我有的时候真的觉得很搞笑,宋舒阳。”他说。
“谁都可以,学姐可以,室友可以,连这个人渣都可以,就我不行。我只能自欺欺人地扮演一个好哥哥,眼睁睁看着你一段接一段地谈恋爱,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宋舒阳浑身都僵硬了,在药物的作用下,被他触及的皮肤如灼烧般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