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乱七八糟吃了一肚子黏吧拉呼、扎不拉沙、埋了吧汰的食物,两个小时过去了,才终于见着一大碗米饭,有史以来第一次对米饭产生了如此迫切的渴望,正准备甩开膀子干饭,结果那主厨端着大碗一人就给擓了一勺,一勺!
把来之不易的珍贵米饭送进嘴里,宋舒阳恨不得把勺子都舔干净,正期待着下一道菜呢,主厨忽然叽里咕噜地说了些什么,然后对着所有人鞠躬,旁边的助手翻译出来,大意就是:今天的饭放完了,吃没吃饱也就这些了,各位快滚吧。
宋舒阳无力地捂住快饿扁的肚子,感觉自己比古代难民还惨,古时候赈灾要是给难民吃这个早就被皇帝砍成血雾了。
他转过脸看韩竹清一副满足的样子,深深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什么花钱找罪受的特殊爱好。
他吃完饭准备像上次一样开溜,可惜这次韩竹清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他说时间太晚了,这会儿再赶回学校宿舍早就锁门了,不如先在这将就一晚上。
宋舒阳一想也有道理,他正跟靳舟单方面闹别扭呢,也不太想去他家住,总不能在街头露宿一晚吧?
本来他还对韩竹清抱有警惕心理,进酒店发现他订的是双床房才松了口气。韩竹清还挺绅士,知道主动避嫌,“你先洗漱吧,我出去抽根烟。”
等他走了,宋舒阳进浴室边洗澡边看外卖,他已经饿到极致了,富人饭他受用不起,他得吃点穷鬼套餐。
等韩竹清回来,他已经洗好澡穿好衣服端端正正坐回床上了,韩竹清低笑一声:“这么防备叔叔干嘛,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在床边坐下,轻声问宋舒阳:“今晚看你一直心事重重的,是有什么烦心事吗?叔叔是过来人,跟叔叔说说。”
宋舒阳不自在地挠挠头,“其实还好吧,不是什么大事儿,就跟我哥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