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阳摸摸下巴,觉得靳舟还是有点太闷了,得找时间帮他淘点花瓶摆件之类的装点一下。
他生活观受宋念影响,看到花花草草之类的心情就会很好,宿舍那屁大点地方他还养了两盆薄荷呢,靳舟家这么多空地可以发挥,他来人家家里避难了多少得带点礼物。
靳舟把两个人的牙刷毛巾都放好,问他:“饿不饿?”
“废话么这不是,帮你干两个多小时活儿了。”
“出去吃吧,这会儿买菜来不及了。”
俩人下楼吃了碗面,宋少爷掏的钱,他的得意洋洋只维持到了上电梯之前。
他意识到一件事。
靳舟那儿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床。
他一个刚确定性向的小基佬,而且还是喜欢成熟薄肌男的小基佬,和靳舟睡一张床顶得住吗!?
但是刻意提出来又怪怪的,好像他对靳舟有什么想法一样。
靳舟没让他为难,洗漱好后自觉在沙发上躺下,叮嘱他:“空调别开太低,小心又感冒了。”
“哦。”
“你明天早八有课吗?”
“有。”
“那行,我七点二十叫你起床,记得把你课表发我一份。”
“哦,那我睡觉去了。”
靳舟好不容易有个大卧室,结果他跑到人家家里鸠占鹊巢,良心很不安,当即在手机里下单了好几种花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