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比远离我:【不去】
靳舟没再给他发消息,他竖起耳朵听到外面车辆发动的声音,他已经走了。
他没由来的想着,靳舟的痘还没好呢,他就那么顶着颗青春痘去卖弄风骚。
也是顺利把自己逗笑了。
宋舒阳睡了极不踏实的一觉,他又莫名其妙梦到了靳舟,梦到他和那个水母头女生亲密互动,两个人穿着清凉地抱在一起,肉贴着肉。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画面转换成了第一视角。
梦里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面前那个男人是谁,只能看到他淡粉色的薄唇,下面长着一颗红色的极小的痣,他陷在那人宽阔的胸膛里,怀抱热得发烫,他把脸贴在他胸口狂蹭,如新生儿对母亲的眷恋一般。
第二天早上,宋舒阳又要洗床单了。
这次没有靳舟帮他,只能自己动手,他等到宋念走后才偷偷摸摸地把床单抱去卫生间,等待放水的时间里拿着手机脸红心跳地给ai描述自己的梦境。
片刻等待后,ai这样总结:【做这样的梦可能是说明用户潜意识里渴望与高大威猛的成熟男性进行亲密接触,不过用户强调了自己性别为男且性取向正常,也许是缺乏父爱的表现】
这什么破ai啊,全是胡编乱造!
宋舒阳气呼呼地把手机关了放进口袋里,过一会儿又掏出来解锁,想再确认一遍,那段话却变成了:【你好,这个问题我暂时无法回答,让我们换个话题再聊聊吧】
他的问题尺度太大,被ai屏蔽了。
他更郁闷了。
一个床单一个被套把宋舒阳洗得全身是汗,等晾到院子里已经是九点多了,他擦一把脸上的汗,余光瞥见院门口站着个人。
那个水母头姐姐。
她也看到了宋舒阳,热情地挥了挥手给他打招呼,“哈喽小弟弟,靳舟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