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有什么道德负担,只是怕宋舒阳再长大点会后悔,会怨恨这个引导自己的人。
宋舒阳的撩拨完全出于习惯和不懂事,可他不是,他什么都明白,他也知道自己一直在明里暗里地勾引宋舒阳。
他不能让宋舒阳有恨他的机会。
但可怜的仔仔还是难过了,垂着头咬着下唇,半晌都没有等到靳舟的回应,他神色黯然地说:“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最后轻手轻脚关上了门。
靳舟坐在椅子上,一向挺拔的脊背无力地塌了下去。
……
宋念觉得最近耳边清静得有点过分。
宋舒阳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最近不吵也不闹,她去上班的时候就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偶尔会弹弹吉他。
虽说他不烦人是好事,可太过安静了也让人心慌,尤其楼上的靳舟也基本上一天24小时都呆在房间里,只有她快下班的时候会出来做个晚饭,吃完也就上去了。
她感觉这兄弟俩之间气氛有点怪异,找了个时间主动跟宋舒阳谈话。
宋舒阳坐在飘窗上抱着他的吉他,一副忧郁情歌王的样子,宋念敲他脑袋,“是不是又跟哥哥吵架了?”
宋舒阳突然问:“妈,你说靳舟会结婚吗?”
“当然会啊,哥哥条件那么好,只要他想结婚一定很快就能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