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呗,试试又不要钱,你不同意我就把你在酒吧卖肉的事告诉我妈。”
靳舟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卖肉了,嗯?”
宋舒阳不想再多提这件事,一笔带过,耍横道:“反正你得加入我。”
他不给靳舟拒绝的时间,“咱们给咱们的组合想个名字吧,你觉得叫什么好?”
宋舒阳还在“无敌太阳乐队”和“最强日光乐团”之间纠结的时候,靳舟在他的谱曲本子上写下了几个字:
【逐日之舟】
于是当晚,新鲜出炉的逐日之舟乐队开启了他们的首秀。
宋念的房间也在一楼,怕打扰她休息,宋舒阳把东西都放在了靳舟房间里,让他本来就不太宽敞的房间更加逼仄,宋舒阳给他画大饼:“等以后哥赚钱了给你换间大卧室。”
甚至不是一套房,只是给他留间卧室。
靳舟却闷笑起来,“好,那我等着。”
宋舒阳清清嗓子,虽然手机只能拍到两人嘴唇以下,但第一次开直播还是有点小尴尬的,而且也没像他想的那样一开播就有很多人。
他懊恼地回头看看,“我这布景灯光弄得不专业吗?”
靳舟笑着道:“哪有那么容易就火了。”
他把吉他调好,问宋舒阳:“你要唱什么?”
“你唱吧,我来弹。”
他把吉他接过来,用肌肉记忆弹起了《水星记》。
靳舟一耳朵就听出他谈的是什么曲,等到前奏结束,精准进拍,低沉磁性的嗓音伴随着低缓的吉他音在小小的卧室里倾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