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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得他又变成狗了。

接下来宋舒阳就一直呆在后边生闷气,直到十一点过,酒吧里陆陆续续上人了,音乐声也响起来,他才凑到前场去看了一眼。

他还是第一次来酒吧,宿舍里有个经常泡吧的室友把这种场所描述得各种纸醉金迷,可他倒觉得还好,除了灯光有些昏暗外,大家都老老实实坐在卡座里喝酒聊天,音乐也是比较舒缓的r&b,没他说得那么吵那么乱。

抬眼看去,靳舟正站在舞台区放音乐,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去换的衣服,此刻正穿着一件宽松的无袖t恤,领口很低,裸露在外的皮肤白得几乎发光。

宋舒阳突然发现,他好像还挺壮的,不是狭义上壮汉的那种壮,而是相对于记忆里那个病弱的大男孩的壮。

他难免回想起了他和靳舟的停战期。

那一年靳舟十五岁,他还没过生日,才九岁。

是个极度寒冷的冬天,气象台播报着寒潮橙色预警,雪下了一天一夜,靳舟发着高烧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与死神只差一步之遥。

江市这个江南水乡其实是很少下雪的,那年的雪像是故意和他过不去一样下得没完没了,宋念站在病房门口流着泪祈求者上天别带走这个可怜的孩子,靳家安也在路途的一半赶回来,坐在铁椅子上紧张到手脚发颤。

一向活泼跳脱的宋舒阳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安安静静坐在靳家安身边,心里默念着:靳舟,只要你好起来以后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

医生出来了,宋舒阳急忙跳下椅子,那些专业术语他听不懂,他只知道,靳舟活下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靳舟,一如初见时那样,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