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舟把宋念给他留的饭塞进微波炉里加热,打了个超长的哈欠,“还不都是因为某人‘爱的初体验’,害得我一天没睡好。”
“啧,恨成这样。”
靳舟看着宋舒阳的背影,“恨啊,恨死我了。”
宋舒阳老神在在地道:“老靳呐,你总这么寡着也不是回事啊,赶紧去谈一个吧,别等我孩子都出生了你还在打光棍。”
靳舟拿着饭盒在他身边坐下,拍拍他肩膀,“老宋,我真谢谢你。”
靳舟没吃几口就上班去了,还跟没吃过什么好饭一样把剩下的打包装进保温袋子带着一起走,宋舒阳嘲笑他:“没我你这辈子都吃不上四菜一汤。”
“是啊,你要没回来我平时吃饲料也就对付了。”靳舟拎着包往外走。
难得靳舟嘴上占下风,宋舒阳心里这个得意,感觉自己此次回家已获得阶段性胜利。
他上楼接力睡觉去了,其实早就困得不行,就是不想跟靳舟睡一个床而已,等往床上一倒,嗅着那股干净清爽的太阳味,没几分钟就睡沉了。
靳舟出去才发现车钥匙没拿,回到房间,意识到床上多了个呼呼大睡的小鼓包。
他哼笑一声,“小没良心的。”
……
宋舒阳一觉睡到快十点,闻到楼下的饭香味,迷迷糊糊爬起来,一走到楼梯边就跟靳舟打了个照面。
他一怔,差点没认出来这是谁。
靳舟在他开的酒吧里兼职打碟和调酒,偶尔还要表演个节目,他是全能型选手,弹唱、b-box、街舞,连脱口秀都有,在网络上有点小人气,也因此有那么点偶像包袱,凡是去店里都得稍微拾掇拾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