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樛,你来阻我?”
“你要想好,此一去,便是真正的离经叛道,不容回头,”
“离哪本经,叛何方道!”
“如果我和他们必有一战,那我宁愿和你决一生死。要死,也至少,死在你花樛的手上,不冤了。”
朝晖句句反问,情绪激动。
“这难道就是你我誓死守护的诺言?!”这句话朝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世人万千,为何偏偏是你挡在了我面前。
花樛后退一步,手中纸伞滑落,看着朝晖越行越远,直至离开他的视线。
“卡”
陈导朝顾南笙竖大拇指,李奉连忙拿毛巾上前,顾南笙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这场戏为了突出朝晖感情的复杂,都是直接怼脸拍的,没什么挡雨的东西,他被淋成了个落汤鸡。
陈导走上前夸他,顾南笙有点不好意思,这两天,他心绪也是复杂难辨,多少在戏里表现了出来。
他抹了把脸,暗自庆幸林佑甚不在。
下一场戏还是顾南笙的独场戏,跟上一场是连着的,造型都不用换。
顾南笙还没有出戏,稳稳当当的完成了下一场,陈导让休息一会,李奉赶紧带着顾南笙去休息室了,虽然是夏天,冷水对着淋了半天,感冒就不好了。
顾南笙披着浴袍,手里捧着姜汤一口一口撮着,李奉小声问他:“一会还有一场,能行吧?”
顾南笙点点头,重头戏已经过了,接下来的应该不会太难。
今天天气不错,陈导临时加了一场夜戏,拍完已经是半夜两点,剧组全都疲惫不堪,收工就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