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附点头附和,“从狗蛋的一系列反应来看,确实有这种可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白奚不相信这个悲惨的事实。
他家狗蛋怎么会烦他。
明明中午一人一狗还在友好地推小球。
白奚伸出胳膊,攻势迅猛,收势轻缓,把贺缚苍抱在怀里。
不信邪地质问弱小可怜的小狗,“狗蛋,你一定不是烦我对不对,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贺缚苍感到深深的无语。
除了昨晚睡觉的美好时光,他从到这个家就没见白奚消停过。
耳边传来白奚悲痛欲绝的声音,对方又开始昨天那套流程。
“烦我就叫一声,不烦我就叫两声。”
贺缚苍敷衍地叫:“嗷嗷。”
这回总该满意了吧。
能不能让他回到垫子里躺着。
不知道为什么,一睁眼看到两个陌生人站在他的临时小窝的周围,贺缚苍有点不高兴。
虽然这是白奚的朋友,但是贺缚苍莫名生出一种被打扰的错觉。
理智告诉他,这和睡觉没什么关系。
那和什么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