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奚四下看去,发现小哈士奇不知何时跑到角落,蹲坐在地上,两只肉粉镶黑边的耳朵卷了卷,望着这里发呆。
白奚不明白狗蛋小小的脑子里在想什么,狗眼里居然出现震惊的情绪。
嗯……
可以理解,狗蛋可能是第一次洗澡呢。
白奚觉得自己有必要承担起引导的责任,他冲着狗蛋招手。
“过来,你不是想洗澡吗?”
听到青年的招呼声,贺缚苍眼里带着迟疑,慢慢抬起爪子,走过来。
他忘了自己只是一只小奶狗,根本没有洗澡的能力。
最后还是要让白奚帮他才行。
白奚两只手托起慢悠悠赶路的黑白团子,小心放在澡盆里。
从耳朵尖洗到尾巴上的一撮白毛,白奚自然而然地把手探到小狗肚子上。
贺缚苍:“……”
那里不行,不要……
贺缚苍挣扎的力量在白奚看来毫不起眼,白奚单纯以为他家狗蛋喜欢玩水。
尽职尽责地洗干净,一低头,发现澡盆里的小哈士奇一脸生无可恋,仿佛清白被夺走了似的。
脑子里冒出这个比喻,白奚“扑哧”一下笑出声。
贺缚苍装作没听见从头顶传下来的笑声。
贺大总裁彻底放弃反抗,在青年的揉搓下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终于完成早上的任务,白奚在饭碗里倒了些高级幼犬狗粮,然后给自己叫了外卖。
坐在沙发上等饭的同时,白奚两条腿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在对面吃饭的狗蛋。
他今天本来打算出去玩的,但一想到他家狗蛋要一只狗待在家里,没人陪着没人说话,不知道多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