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拂过身体,贺缚苍惊奇地发现这个感觉很像睡觉时的那股外力。
青年手法不错,摸得他很舒服。
贺缚苍勉为其难地乖乖趴在白奚怀里,和白奚一起看电视。
晚七点的肥皂剧一向不在贺缚苍的选项上,他倒是很想看看新闻联播。
不过对方大概率不会看。
仰起脖子,贺缚苍发现白奚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各种语气词。
青年的怀抱异常温暖,饶是贺缚苍不好意思被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人抱,还是垂着头,舒服地叹口气。
正打算换个姿势继续躺着,身后的尾巴突然被什么东西抓住。
贺缚苍想装作无事发生,奈何下一秒,他感到自己的尾巴被捏了捏。
扭头一看,果不其然,一只白皙细嫩的手正在偷袭他的小尾巴。
白奚对狗蛋的尾巴图谋已久。
哈士奇的尾巴通体黑色,只有尾巴尖上簇了一点白毛,白奚光是看看就觉得手痒。
忍不住摸上去,果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样有弹性。
贺缚苍神情淡淡地看了眼白奚,摇了一下尾巴,试图把尾巴从白奚的魔掌中解救出来。
大概是感受到小狗的抗拒,白奚眼神哀怨。
“狗蛋,我都不嫌弃你没洗澡,让我摸一下都不行?”
贺缚苍:“……嗷。”
不行。
白奚没听懂,但他很快发现夹在两根手指间的尾巴不再动弹。
眼里的幽怨迅速褪去,整个人重新变得神采奕奕。
贺缚苍这回是真的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