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根本没在宴会上找我。”
白奚:“……”
他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
松了一口气,白奚思维发散,觉得贺缚苍该不会以为他是有意保持距离吧。
那可真是冤枉他了。
“你别多想,我没找你是因为,”白奚觉得自己真的冤枉,“我找阿淮他们说话,一不小心就……”
白奚讪讪,绞尽脑汁想换个委婉一点的说法。
“把我忘了。”
贺缚苍善解人意,将白奚没说出来的话补全。
白奚顺杆子向上爬,且爬得飞快。
“……你要非这么说,倒也可以这么理解。”
白奚心知肚明自己不把贺缚苍炸起来的毛撸顺,今天别想出休息室的门。
他主动勾起贺缚苍的领带,男人领带上面别了一个精巧的钻石领带夹,上面发出点点碎光。
白奚和贺缚苍耳语,“贺总,亲一个我们就出去?”
“嗯。”
贺缚苍喉结滚动,抬起手,拇指擦过白奚的嘴角,黑眸中滚动着浓烈噬人的情绪。
“嘟嘟——”
突兀的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里响起,格外清晰。
白奚正准备给贺缚苍一个安抚的亲亲,贺缚苍一把抓住他的手,听到这声意料之外的噪音,两人一齐看向声音来源处。
白奚发现声音是从对面传过来的。
“呃,那个……”
熟悉的男声在休息室里响起,白奚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小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