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过年?
到时候去给贺老爷子送礼拜年的人一定很多。
白奚刚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点紧张。
他说要带贺缚苍回家,也没见贺缚苍哪里有变化,言谈举止还是和平时一样。
白奚默不作声地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
“时间你定,反正我都行。”
之前在贺老爷子那里钓鱼,自己在路边随便咬了两朵花,本来打算以花易鱼,谁料意外听到了老爷子尖锐的爆鸣声。
嗯,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白奚想着,庭院里的花现在应该都枯萎了,他可千万别随便乱摘花了。
就算是腊梅也一样,说不定哪个就是贺老爷子的心头好。
白奚想到过年前后就要见贺缚苍的爷爷和爸爸妈妈,心里小鹿乱撞。
满心欢喜地准备联络两个正在骑马的好哥们,又想着这两人都没有对象,应该理解不了他的心情。
哦。
两个可怜的单身狗。
白奚还记得他们三个谈天说地的时候,顾潮生大放厥词,说什么三个人里最后脱单的肯定是小白。
现在,他用实力证明了自己是最先脱单的那个!
白奚:骄傲jpg
郊外,马场。
顾潮生和苏淮说了今天上午的事情,得到了苏淮一个礼貌的微笑。
“我都说了,小白肯定不会来的,你问是多此一举。”
说不定小白在贺总家里眼馋着呢。
“真是没想到啊,”顾潮生坐在马背上,抬头看天,“我都还没找到对象呢,小白先脱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