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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奚歪头,夹枪带棒,“你才演戏,我本来身上就疼!”

长长的“哦”一声,白奚上下打量贺缚苍,抬起下巴。

“就是你弄的!”

贺缚苍:坏了,奚奚好像是冲他来的。

刚才只不过拿丢丢当导火索而已。

睿智的男人瞬间看穿男朋友的无理取闹,无奈但纵容地叹气。

两人旁若无狗地说话,被夹在中间的哈士奇心有不甘。

爪子挠地,学着贺缚苍的样子叹了口气。

“嗷呜……呼!”

一声低沉的叹息在两人中间响起。

“……”

白奚顺着声音,看向仰着脖子的丢丢,“刚才是你在叹气?”

贺缚苍看了一眼帅气又深沉的狗子,欣慰道。

“奚奚,丢丢随你,还是挺聪明的。”

白奚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古井无波的脸,心里暗暗揣度。

贺缚苍是在夸他吧?

白奚弯腰摸了摸哈士奇的耳朵,那双尖尖的三角耳有弹性地抖了抖。

“丢丢,别这么叹气,跟老了好几岁似的。”

白奚突然叮嘱。

“嗷呜。”

被内涵的某人:“……”

贺缚苍垂下眼皮,“奚奚,别欺负丢丢了。”

哪只眼睛看到他欺负丢丢了?

白奚撇撇嘴,蹲下身重重揉了一把狗头,顺便对着脑门上的三把火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