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缚苍从白奚的身后走近,身影在宽敞明亮的全身镜中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
镜子里的男人站在青年后面,气势沉稳强大,高挑挺拔的身形将青年笼罩在其中。
贺缚苍双手环住白奚的腰,脑袋轻轻搭在白奚的肩膀上,温热的嘴唇有意无意地贴着小巧圆润的耳垂。
男人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喷洒在青年的敏感部位,全身顿时酥酥麻麻。
白奚:“……”
本来就烦!
不耐烦地睁开眼睛,白奚把脖子上的领带扯下来,放到贺缚苍手里。
颐指气使:“我忘记怎么带了,你帮我系上。”
说完,白奚回头,对着镜子站得笔直。
像个等待系红领巾的小学生。
“呵……”
贺缚苍被自己想象到的画面逗笑了。
男人低沉性感的笑声响彻耳边,白奚一张脸挂满黑线。
他不就是忘了怎么系嘛!
有这么好笑?
还不准脑子偶尔短路一下?
贺缚苍感受到前面人散发出的低气压,努力按捺住欢快的情绪。
摸着手里质感上乘的领带,照着白奚的吩咐行事。
熟练地将领带绕过白奚的脖颈,贺缚苍的手法娴熟流畅,丝绸质地的领带在手中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只手轻轻拉着领带的一端,另一只手灵活地穿梭、翻转,很快打好一个标准的形状。
贺缚苍干完活,双手顺势搭在白奚的肩膀上,微微用力捏了捏。
耳边传来一声“好了”,白奚如梦初醒。
看着镜子里形状和松紧度都没得说的领带,白奚镇定地说了一句还不错。
贺缚苍有样学样:“就只是不错?”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