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激动,嘴巴不利索,说话磕磕绊绊的。
“贺缚苍,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被发现的男人眨眼间恢复成平时高冷严肃的样子,语气无比肯定。
“你听错了。”
“……”
白奚想说自己确确实实听见了笑声,但贺缚苍没有给他提问的机会。
“奚奚,我送你去医院。”
贺缚苍话音落下,肚子和某处的疼痛再次没有预兆地袭来,白奚长长地嘶了一声。
眨巴两下无辜的大眼睛,和贺缚苍说实话。
“我好像……没力气走路。”
贺缚苍根本没指望生病的青年能自己下楼。
从衣架上拿下来一件衣服,贺缚苍把白奚包得严严实实,最后打横抱起,向着门外走去。
电梯里,白奚心安理得地把脑袋埋在贺缚苍胸前。
车子停在单元门外,贺缚苍把白奚放到副驾驶上,向着最近的医院快速驶去。
大半夜来到医院,白奚在贺缚苍的要求下仔仔细细做了遍全身检查。
他躺在床上,打着点滴,清晰地听到医生和贺缚苍说的话。
“事后饮食要清淡……”
白奚躺在床上,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默默点了点头。
他以后一定注意。
看病的年轻医生很专业,他看出了白奚的内伤,和贺缚苍说道。
“最近一段时间最好不要做激烈运动……”
贺缚苍&白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