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奚奚的聪明伶俐活泼可爱鬼灵精怪。
不管呆住的哈士奇,贺缚苍看着没有精气神的青年,开始反思。
眉宇紧皱又舒缓,男人最终做出退步。
“奚奚,决定权在你手上,你如果真的想去我肯定支持。我只是怕你人生地不熟,不适应那边的环境。”
话落,白奚脑袋猛地从丢丢的毛发里钻出来。
“真的?那我就放心地去啦!”
白奚周身的颓废气息一扫而空,什么悲伤哀怨通通不存在。
青年的反应全在意料之中,贺缚苍一改之前的温情歉疚,嘴角扯出冷笑。
“怎么不接着演了?”
见贺缚苍早就看穿他,白奚轻咳一声。
“演戏都是和外人演,我们什么关系啊。”
“哦。”
贺缚苍面无表情拉长声音,“刚才是外人,现在变内人了。”
“内人?”
白奚头顶的灯泡一亮,顺杆子向上爬,暗搓搓的兴奋。
“贺总,你承认你是我老婆啦?”
白奚达成出差的目的,顺便在称呼上占便宜。
“也是,我都给你睡了,你总得在别的地方补偿我,叫你一声老婆不算太过分。”
“…………”
贺缚苍戳破白奚的美好幻想,纠正称呼问题。
“你是我老婆。”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白奚把手贴在耳朵处,手指张开作喇叭状。
另一只手抱住暖呼呼的哈士奇,视线从男人身上移开,不想继续谈这个话题。
贺缚苍决定用实际行动证明谁才是老婆。
不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