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听到吃饭两个字,丢丢明显很开心,它大声回应白奚。
见青年最先关心的居然是丢丢,贺缚苍脸上春风和煦般的表情顿时垮下来。
替不会说话的哈士奇回答:“它吃过了。”
“吃了就好。”
白奚把视线从狗子身上落到自己可怜兮兮的胳膊上,看着上面有一片一片密密麻麻的痕迹,不禁龇牙咧嘴。
昨天光顾着看贺缚苍的身体了,忘记了他自己也有份。
白奚还在感慨开荤的男人真可怕,贺缚苍不由分说掀开被子。
以为贺缚苍早上兽性大发,白奚迅速缩回摸狗的那只手,使劲捂住被子的一角,惊叫一声。
“大早上的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他身上裹着的睡衣早就不翼而飞,现在浑身上下一块能遮挡身体的布料都没有。
贺缚苍把被子拿走,他不成裸奔了!
“奚奚,我给你上药。”
上药?上什么药?
白奚警惕地抓着被子,看着已经坐在床上的男人,眼底是浓浓的不信任。
贺缚苍昨天嘴上说要睡觉,结果大半夜还不是把他折腾醒了,害他一晚上没休息好,一觉睡到现在。
对自己昨晚出尔反尔的行为心知肚明,贺缚苍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放在半空展示,说明自己的来意不是白奚想的那样。
是真的要上药。
白奚鬼祟地定睛一看,发现贺缚苍手上拿着的那管药膏,看样子应该是……
不用怀疑,就是涂在后面的。
贺缚苍盯着白奚红肿的嘴唇,眼底暗流涌动。
“奚奚,上了药身体好得快。”
白奚:“……”
好得快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