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奚终于感受到了人和人之间的参差。
想呼吸新鲜空气的白奚从椅子上站起来,顺便伸了个懒腰。
“贺总,走吧。”
两人并肩走到会场外面,那辆经常接送贺缚苍上下班的商务车缓缓开到他们面前。
用不着保镖帮忙,白奚利落地拉开车门进去。
贺缚苍紧随其后,一进到车里,就和白奚说他会让人把画送到白家。
以白奚的名义。
白奚惊讶地看了一眼贺缚苍,他还以为对方要把这幅画以自己的名义送过去呢,到时候等到他和老爸老妈坦白的时候就可以……
“贺总,如果说是你送的话,信不信老白都能被吓到?”
白奚歪倒在贺缚苍身上,笑着打趣。
贺缚苍低头瞟了眼笑得不怀好意的青年,对方离自己极近,早就超过了安全距离,他想做什么都不费力气。
可是奚奚完全没意识到身边人是个不定时炸弹。
贺缚苍放下前面的挡板,双手极其自然地环住白奚劲瘦的腰。
宽厚的大手探进衣服里,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按了按。
被按住的那块皮肤好像被烙铁烫到一般,白奚动了动身体,试图甩掉那只作乱的手,但效果很不理想。
白奚:“你放下挡板就为了吃我豆腐?”
贺缚苍的手到处游走,听到白奚的质问反问道。
“奚奚,你不也是?”
“……”
白奚狡辩:“我那是合理行使我的权利。”
“原来如此,”贺缚苍沉吟片刻,笑得满面春风。
托白奚的福,他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