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奚半睁着眼睛,明明困倦得很,却还是有精力和贺缚苍谈天说地。
“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半夜私会偷跑啊?”
从来没干过这种事的男人:“……”
贺缚苍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否定了白奚不着调的话。
仗着自己要睡觉,白奚和贺缚苍分析得头头是道,最后终于被来势汹汹的困意再度席卷。
白奚努力眨眨眼睛,试图让视线更清晰些。
但他现在浑身软绵绵的,实在做不到和贺缚苍促膝相谈。
“贺缚苍,你就在这里睡。”
听到奚奚叫自己,贺缚苍眸色变得柔和,好像哄小孩子睡觉似的,拍了拍白奚的后背。
声音低沉有磁性,让听到的人不由自主地陷进去。
“我在这儿,睡觉吧。”
这是他的卧室,他不在这里睡还能去哪里。
如愿以偿地听到贺缚苍的亲口保证,同时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老爸那里,现在正躺在贺缚苍的大床上,白奚安心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贺缚苍看着床上青年干净的睡颜,正打算关灯,床围传来一阵重重的叹息。
贺缚苍:“……”
男人稍稍起身,看向被勒令不得上床的哈士奇,一脸严肃。
“丢丢,去垫子里睡觉。”
丢丢没有反抗贺缚苍的能力,看了眼原本能帮它但已经进入梦乡的白奚,终于接受了今天要睡在垫子里的命运。
至于独占白奚的贺缚苍则把人搂到怀里,在黑暗的房间里光明正大地吃豆腐。
翌日。
白奚还没彻底清醒,一股淡淡的木制香水味悄无声息地钻进鼻腔,混沌的意识顿时清醒几分。
和以前的每个早上都一样,率先起来的贺缚苍穿着一件简约舒适的家居服,然后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拿着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