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了,是头疼吗?”
许嘉年看到白奚按太阳穴,误以为白奚头疼,脸上浮现出紧张。
白奚怕把人吓到,连忙摆摆手。
“没事,我打个电话。”
脑子一时做出选择,白奚在这边让尽职尽责的门卫放行后,保持着拿手机的姿势一言不发。
半晌,他神情郑重地看向许嘉年,有些歉疚道。
“抱歉啊,等下回再给你讲哥的大学生活。”
许嘉年听见白奚和门卫说得话,大概意思是有朋友要来这里接他哥。
想到哥哥马上就要离开,许嘉年眼里满是失落。
“哥,你一会儿要走吗?”
“对。”
白奚迅速下床,孔雀绿的睡袍仍旧裹在身上,他随意往身上套了一件大衣和一条长裤。
算算时间,等他走到大门门口的时候,贺缚苍应该已经到了。
白奚和许嘉年一起出了卧室门,许嘉年执意要送他出去,白奚也没反对。
临出门,白奚想到对自己半夜离家一无所知的老爸老妈。
这样不告而别不太好,但是一旦告诉肯定会遭到两人的反对和各种盘问。
白奚想了想,转头和站在原地的男生说话。
“嘉年,我朋友一会儿来接我,爸妈他们要是发现我不见了,你就帮我和他们说一声。”
许嘉年没想到白奚这么晚还要走,不过见对方一脸认真,还是把这件差事揽下来。
“好的哥哥。”
趁着月色,白奚悄咪咪走出家门。
不出意外,贺缚苍的车就停在他家大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