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进温暖的被窝,调整成最惬意的姿势,拍了拍贺缚苍的身体。
“你说得对,我还没给嘉年准备礼物,明天还要挑礼物呢,今天确实应该早点睡觉。”
说着,白奚拿起冷落在一旁的手机,看到了上面岌岌可危的电量和已经凌晨两点半的时间。
可恶的贺缚苍。
害他晚睡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都没用那么长时间。
人和人果然不能对比。
白奚捅了捅男人的肩膀,“明天起来记得叫我一声。”
贺缚苍沉思片刻,答应下来,“好。”
上午十点,白奚悠悠转醒。
身边除了一只咬着玩偶不松嘴的哈士奇外别无他物。
哦,不对。
白奚努力睁开眼睛,发现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张折起来的纸条。
用两根手指夹起来,白奚定睛一看,上面是一行龙飞凤舞的钢笔字。
“奚奚,先吃饭再走。”
昨天晚上明明答应要叫他起床的。
白奚心里说了声贺缚苍是大骗子,手里却拿着纸条反复看了三遍。
该说不说,贺缚苍写得一手好字,光是看着就赏心悦目。
把纸条重新折起来放进抽屉里,白奚看了眼时间。
还好,来得及吃饭。
简单冲了个澡,换上一套新衣服后趿着拖鞋下楼。
楼下的周妈正在给花浇水,看到白奚下来,和嘴角带笑的青年问好,然后把饭菜端到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