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奚下定决心找回面子,反问贺缚苍,“这有什么,难不成贺总还害羞啦?”
白奚一本正经地坐得更直了些,试图用严肃的表情和犀利的反问掩盖自己的弱势。
谁料贺缚苍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嗯,你抓领带的时候,我就害羞了。”
虽然嘴上说着顺着白奚的话,但那揶揄的语气却出卖了贺缚苍的真实想法。
“…………!!!”
倒也不必这么说。
白奚紧挨着贺缚苍坐,刚才没觉得,现在却感觉有个硬硬的东西硌到他了。
不爽地把手伸进兜里,白奚的爪子在里面到处乱碰,最后摸到一个不明物体。
拿出来一看,原来是颗糖。
“……你往裤兜里揣糖干嘛?”
贺缚苍不回答,白奚也不接着问。
正好他现在口干舌燥,需要吃点东西。
把外面精美的包装纸撕开,一整颗丢进嘴里。
虽然是硬糖,但是果汁味很浓,白奚含在嘴里,看着前面的挡板发呆。
这颗糖……
不会被贺缚苍加料了吧。
白奚思维发散,把贺缚苍想成了一个深夜诱拐良家少男的邪恶分子。
要不然贺缚苍为什么要在裤兜里放一颗糖?
越想越觉得可疑,嘴里这颗糖顿时如鲠在喉。
不过等到糖块在嘴里彻底化掉,白奚身体也没哪里不舒服,爪子不老实放在贺缚苍大腿上,在上面弹奏出一首克罗地亚狂想曲。
贺缚苍纵容白奚的心血来潮,顺便夸了句弹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