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知白奚心理活动历程的贺缚苍看着白奚手指指着的地方,在对方灼灼的视线下,一改刚才的迂回策略,得寸进尺道。
“我想亲别的地方。”
白奚深思熟虑:“……也不是不行。”
贺缚苍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奚奚,你说真的?”
白奚受不了贺缚苍和他一本正经得讨论可以亲哪里这个问题。
本着做事不拖泥带水的风格,白奚伸手一把抓住男人的衣服,带动着男人坐在床上。
这还不够,白奚拽住贺缚苍的领带,带着他的脖子向前。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白奚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和贺缚苍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到底亲不亲?”
白奚有些懊恼。
正准备和贺缚苍说声“不亲算了”,一直处于被动的男人突然俯身向前。
当唇贴上唇的时候,两人都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但是渐渐的,白奚发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
别看贺缚苍平时人模人样,但是一亲起来没完没了。
白奚被亲得七荤八素,起初还挺享受,但贺缚苍从一开始就没抱着浅尝辄止的态度。
男人不断在口腔里深入,攻城略地无所不做,让第一次没什么经验的白奚睁大了眼睛。
良久,在白奚出尔反尔坚持不懈的又踢又踹下,贺缚苍终于松开怀里的人,埋头在白奚的颈边喘气。
贺缚苍眯起眼睛,回味了一下刚才的种种细节,意犹未尽地看向白奚被亲得殷红的唇瓣。
“奚奚,我还想……”
白奚抬手狠狠擦嘴巴,钻进被子里,用被子把自己和男人隔开。
从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