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时期就对儿童片和肥皂剧不感兴趣的贺总皱起眉,看着在自己床上念念有词的白奚。
“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他对外人确实冷酷无情,但对白奚可从来没这个想法。
至于原谅不原谅的,贺缚苍觉得奚奚在逗他笑。
耳朵自动屏蔽那些胡言乱语,贺缚苍问白奚,“用我帮你拿衣服?”
听到还有这种好事,白奚的懒劲上来,大爷似的对贺缚苍点头。
“我决定原谅你了。”
贺缚苍像没听到一样,朝着衣帽间的方向走过去。
白奚和哈士奇对视了一下,很快就看到回来的人影。
贺缚苍把衣服放到床上后站到一边。
看着从衣帽间给他拿过来的衣服,白奚伸出嫩白的手捏着衣角,左看右看。
衣服布料手感顺滑质感很好,款式简约又不失精致,白奚越看越喜欢,只是……
印象里他好像没有这套衣服。
声音带着迟疑,白奚看向表情和平常无异的男人,对上贺缚苍下垂的视线,说话有些含糊。
“这不是我的衣服吧。”
贺缚苍知道白奚想问什么,他点点头,回应道。
“我买的,试试看合不合身。”
白奚瞄了贺缚苍一眼,“你怎么知道我衣服尺码的,我不记得我告诉过你。”
贺缚苍从善如流:“去医院看你的时候大致看出来的。”
“……哦,那你眼神真好。”
白奚不知道说什么,像是想到什么,他迅速翻找了一下放在床上的衣服裤子,中途还抖两下。
“呼。”
有惊无险地呼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只有衣服和裤子,没有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