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缚苍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他眸色柔和,顺着白奚的话继续问。
“为什么不可以?”
关于这个,白奚就有话说了,而且有很多。
“我们才认识多久啊,都不到三天吧,虽说我是见色起意,但是从炮友转变成男朋友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贺缚苍被白奚的理解震惊到,如墨浸染的眸子直勾勾看着白奚。
嘴里反复咀嚼听到的官方词汇,“……炮友?”
“昂。”
白奚不在意地看眼贺缚苍,意识到自己用词不是很恰当,掩饰般咳嗽一声。
“咳,反正就凭我们睡一个被窝这种事,看起来也不太像正经朋友吧。”
“我就是大概形容一下,别太揪字眼。”
说实在的,白奚还是第一次和人这么搞暧昧。
不得不说,真是不一样的感受啊,有点刺激。
听到青年把他们的关系简单地划到形同虚设的炮友上,即使是光线不明亮的夜晚,贺缚苍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黑。
除非必要,他不喜欢去那种声色场所,除了自己和白奚,从来没和别人有过亲密的身体接触,平时洁身自好得很。
因为他不喜欢这些,时间长了,关于他的流言悄悄传开。
就连晏明秋也和他语重心长地说过不要讳疾忌医。
他对别人怎么看他完全不感兴趣,知道自己很行就可以了。
况且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喜欢一个人,从来没想过歪路子,炮友这种称呼他很不喜欢。
更重要的是,奚奚说他们是炮友也是有名无实。
白奚还不知道自己阴差阳错踩到地雷了。
任凭他想破头也想不到,平时大方的贺缚苍居然会因为一个不着调的称呼生气。
他只是眼尖地觉得旁边男人看着他不说话的模样有些让人发怵。
贺缚苍见奚奚好像被他的反应吓到了,喉结慢慢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