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睡觉,你怎么还看书呢?”
听到这话,贺缚苍一只手合上书,拉开抽屉把书和眼镜一同放进去。
白奚:“……”
凑到贺缚苍旁边,拍了拍对方的胳膊,歪着脑袋搭讪。
“贺总,你怎么这么好说话啊?”白奚忍不住问。
他还是哈士奇的时候,有时候惹到贺缚苍都要被打屁股,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惨兮兮的样子。
现在自己这么作,对方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脾气好得不可思议。
难道是秋后算账?
白奚作的时候没怎么想后果,现在开始怀疑起毫无作为的男人。
贺缚苍眼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漆黑的瞳仁给白奚一股危险将至的感觉,但仔细看又没发现什么。
贺缚苍因为白奚的话把书收起来,白奚自己却拿起手机开始打游戏。
操纵着上面金光闪闪的小人,白奚悄声说话。
“要不要拜我为师,我教你玩啊?”
“拜师就算了,”贺缚苍嗓音醇厚,“我十几岁的时候也喜欢玩游戏,只不过现在不怎么玩了。”
委婉地表达了自己不是没见识的人,贺缚苍耐心观察着白奚的反应。
白奚对贺缚苍没有拜他为师这件事深感可惜,再三强调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那你怎么还没打死它?”
贺缚苍见白奚打了五分钟还没打死对面,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白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