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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硬帅。

男人已经走到床前,白奚在“铲屎的”“贺总”“贺缚苍”“老贺”这些称呼之间犹豫不决。

选择困难症发作,但他又不能真的把这些称呼全说一个遍,白奚脑子一抽,直接决定省略称呼。

不说称呼就没问题了。

坐在床上平视是不可能的,白奚仰着头,看向身姿笔挺的贺缚苍。

开口脆:“你怎么来了?”

有点疏离的问好让站着的男人垂下眼帘,盯着那张每天都会看一次的俊脸,仅仅四个字的回应听不清喜怒。

“不欢迎我?”

“……”

白奚的手一抖,抓了下被子。

不说称呼好像有点问题。

还有贺缚苍这话说的,怎么这么直接呢。

白奚吞咽了下喉结,眼神飘忽,不知道看哪里好,嘴上急忙解释。

“没有的事,当然欢迎了。”

指了指床边的椅子,“站着怪累的,你坐下吧。”

贺缚苍把左手拿的保温袋放到床边的柜子上,脱下黑色的大衣,把它挂在衣架上。

做完了这些,才一言不发地坐到白奚指定的位置上。

贺缚苍目不转睛的看着病床上的人。

微长的头发肆意散落在额头和脸颊两侧,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被压到,头发打起了几个卷儿。

贺缚苍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青年那双搭在被子上的手。

白皙修长的手近乎透明,皮肤下的青筋和血管清晰可见,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好像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后恢复了一点气血。

贺缚苍盯着白奚,白奚也在看着贺缚苍。